第(2/3)页 “客官您放心,小的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!” 老青牛被伙计带到后院,卧在一棵槐树下,伙计还抱来一捆草料,提了一桶水。知白跟着纪风上了二楼。 雅间内一张八仙桌,四把椅子,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对面的城隍庙。窗户开着,晨风吹进来,带着街对面飘来的檀香。 “你在这儿等着。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 说完,他就出了酒楼,往城隍庙中走去。 栖霞县城隍庙里比外面看着还大。 进了庙门,是一个大院子,青石板铺地,两边种着柏树。院子正中是一条青石路,直通大殿。路两边摆着几个大香炉,香火缭绕,烟雾腾腾的。 纪风沿着青石路往里走。两边是偏殿,供着文武判官,阴司鬼差。泥塑面目狰狞,有的青面獠牙,有的怒目圆睁,看着就让人腿软。 有上香的百姓在偏殿门口磕头,烧纸钱,嘴里念念有词。 纪风没有在偏殿停留,继续往里走。 到了正殿,殿门大开,里面供着城隍的金身。 金身很高,足足有一丈多,穿着官袍,戴着官帽,面目威严。 和青城县老城隍不同,这尊金身的面孔是古铜色的,浓眉大眼,方脸阔口,看着像个武将。 殿内香火缭绕,烛火摇曳,几个香客跪在蒲团上,嘴里念念有词。一个老妇人正在求签,捧着签筒“哗啦啦”的摇,摇出一根,捡起来看了又看,递给旁边的庙祝解签。 纪风站在殿门口,没有进去。 他等那几个香客拜完,陆续起身离开,殿内只剩下他和那尊金身。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。 纪风没有跪,也没有烧香。他站在城隍金身正前方,抬起头,看着金身那张威严的面孔。 他抬起双手,拱了拱手,以法力辅以拘神赦令余韵,压低声音开口。 拘神赦令,他只用了一丝,不是要拘谁,只是让那道音,能清楚的传递到栖霞县城隍耳中。 “恭请栖霞县城隍爷到旁边醉月楼雅间现身一见。在下备好了酒席,恭候大驾。” 这道音如同一粒石子投入深潭,在虚空中漾开一圈无形的涟漪。 纪风说完,就出了城隍庙,回到雅间内桌前坐下静候。 城隍庙阴司内烛火通明。 栖霞县城隍裴庆,端坐在案桌后,手里握着一支朱笔,正对着一份公文皱眉。 案头上堆着半尺高的文牍,有辖区内各乡土地公呈上来的月报,有阴司鬼差呈上的勾魂录,还有几份孤魂野鬼申述迁居的呈文。 裴庆生得魁梧,肩宽背阔,国字脸,浓眉如墨,颔下蓄着短髯。那身城隍官袍穿在他身上,被撑得鼓鼓囊囊。若是不穿这身官袍,换上甲胄,往军阵里一站,活脱脱一员大将。 事实上,他确实当过将军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案桌两侧,文武判官分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