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栋梁便没有提这话。 他们的脚步从楼道里消失。 隔着窗户,左芳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下方和身形。 夜凉如水。 左大阳的呵斥声极有穿透力。 左芳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。 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开门的打算。 这是左草的房子,也是她赖以生活的家,她不会让任何人进来。 从这一家三口进入她的视线,再到消失,左芳只是看着。 她的那个弟弟,给她的感觉,真的很奇怪。 有时候左芳能从他身上找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,那种举重若轻的眼神,她在左草身上也看到过。 但看到左草她发自内心的放松与高兴,看到左栋梁的时候,却只有紧绷,和一点左芳不太愿意承认的厌恶。 那个弟弟好像看不懂她的脸色, 见缝插针,一厢情愿地向她表演拙劣的亲情。 一家三口在店门口硬是坐了一宿,霜露重,又冻又饿。 终于熬到了天亮,店老板前来开门。 开店挣钱,各凭本事,哪有吃进来的钱,还往外吐的,没有这个道理。 老板不肯退。 徐柳俨然也不是省油的灯。 她无数污言秽语,店老板听的直冒青筋。 终于,他愿意退一步,这黄豆酱还是卖给他们,他退一半的钱。 徐柳哪里愿意。 村口卖八毛,店老板退了一半,也还要一块一瓶。 她继续和店老板扯头花。 她在店门口撒泼打滚,只要有人来,就拉着顾客不放手, 像每一个经过的路人,宣传这店老板是怎么欺负她不到6岁的儿子,说这老板挣黑心钱,卖的东西有毒,吃死过人。 她说的话真真假假,却情真意切。 再让徐柳搅和下去,他这店生意也别做了。 老板终于妥协了:“行,遇见你这一家,算我倒霉。” 经过一上午艰苦卓绝的斗争,徐柳拿回了四十块钱。 左栋梁在一边,低着头,尽管他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