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柳摸着自己已经显怀分明的孕肚:“小草回来也好,虽然赚不了工分,把菜园子看下,喂下鸡,也能给家里做饭洗衣搭把手。” 一旁的左芳眼睛一亮。 徐柳继续说:“她一个人在城里享福,最近苦了咱左芳了。” 这话俨然说到了左芳的心坎上。 她噔噔跑出去:“我去喊小草。” 徐柳和左大阳依偎在一起,站在门口,看上去夫妻和睦,一对璧人。 这乡野广阔,蓝天高远,左草走在田野里。 上大巴之前,她问姑姑,姑姑往后怎么办? 姑姑的回答并不合她的心意。 她现在也要问问自己,她往后打算怎么办? 系统老是让她学习学习。 就和夏天的蚊子一样,赶不走又打不死,烦人的很。 掐指一算,她快六岁了,虚一岁,她都要八岁了。 左草决定采纳系统的意见,她要好好学习。 柳暗花明,系统几乎要喜极而泣。 左草折回脚步,和前来找她的左芳汇合。 “小草,我们该回家去做饭了。”左芳说。 左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。 左芳说:“你怎么刚回家就惹爸爸生气了,也太不小心了,下次见着他,远着点。” 左芳只比左草大一岁,但个子却没高出多少。 瘦瘦小小的。 左草看向她手上的淤青:“他打的?” 左芳没觉得有什么,浑不在意地扯了扯袖子,痛感让她皱眉。 她的语气含酸:“哎呀,你一个去了姑姑那里,妈妈怀着弟弟呢,可不就剩我了嘛。” 左草的眼神愈沉。 两人一起回家。 左大阳在喝一种很浑浊的黄酒,屋子里满是酒气。 左大阳在村里称得上能干,但他酗酒,家里的粮食,一多半叫他拿去换酒了。 别人还不能指责。 一开口,就是他没儿子,这日子没奔头。 说来说去,又怪到徐柳头上。 渐渐的,也就没人说他了。 没家底,也没什么下酒菜,就一碗干巴瘦小的花生米。 徐柳陪在一旁:“回来了,去炒一把菜叶子,豆饭给蒸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