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斯安眼前一黑。 陈牧看着总裁脸色白了又白,忙不迭又问,“赵总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 赵斯安没法说,他没法跟自己的助理解释,他从窗边捡了个女人! 居然还羞耻地对人家有了强烈的反应,甚至要不是他突然敲门,两个人说不定已经…… 扶住晕眩的脑袋,他咬牙闭眼吩咐: “去查一查,今晚从外墙翻进我房间的女人是谁!” ** 许青芜再醒来时,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 窗外已经大亮,证明她在医院里待了一夜。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,让她回想起昨夜的经历…… 她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有了亲密的接触,可在关键时刻,她突然理智回笼。 她不能失身,恶人算计她,就是想让她清白不保。 她绝不能让恶人得逞! 她不能被欲望支配和控制,她要战胜欲望。 所以在男人去开门时,她正好看到床头柜旁有一把匕首,便用残存的一点意识划破了手腕,尖锐的疼痛终于让她清醒过来。 她忍着强烈的痛意再次翻窗逃跑。 路上遇到一名妇人,才向对方求救,随即,她便因失血过多昏厥过去。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痛感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。 闭上双眼先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,才慢慢掀被下床。 随即离开医院。 她的手机不在身上,所以她不知道池铮这一晚有没有找过她,但她现在却要找一个人。 许青芜回到家时,温若晴正好坐在沙发上打电话。 她面色阴翳朝她走过去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扬手一个耳光,狠狠甩在了她脸上。 温若晴脸色当即一变,挂了电话,触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,便冷声质问,“打我干什么?” “你以为你耍了什么下作手段我不知道吗?前几天让你女儿拿情趣玩具污蔑我,就是在昨晚挖着坑等我跳是吧?我耐不住寂寞出去跟野男人鬼混了,前有小玩具,后有偷人的证据,我就百口莫辩了是吗?!” 面对她激烈的声讨。 温若晴不以为然嗤笑了声,“许青芜,你能想到的就只有我会算计你吗?那我要是告诉你其实算计你的人是池铮,你是不是很受打击啊?” 瞳孔剧烈一震,世界突然静的可怕。 许青芜本就苍白的脸色,仅有的一点血色也在一点点流失。 她攥紧自己颤抖的指尖,“不可能!” “你觉得池铮没有算计你的理由是吗?那如果他是想捏着你出轨的把柄,在将来你发现了他和我之间的秘密后,出于理亏的心理而不得不咽下这口气,这个理由是不是就有了呢?” 第(2/3)页